澳門網絡賭博網|當時的月亮

人是爲活著本身而活著,而不是爲了活著之外的任何事物而活著。
爲了尋找那種被世人所定義著的幸福,澳門網絡賭博網在通往夢想的旅途中尋尋覓覓,錯過了無數美麗的風景與停泊的驿站。但始終堅信只要能擁有一次轟轟烈烈、舉世無雙的成功,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。直到身心俱疲,直到蓦然發現人性也有醜惡的一面,直到忽然明白我所追求的東西並非是我向往的,我才真正開始去思考—人活著,究竟是爲了什麽?僅僅是爲了工作、生活、責任、義務、親情之類的嗎?我陷入了一度的迷茫和絕望之中。
直到我品讀了余華的大作《活著》,居然産生了一種“柳暗花明又一村”的快感,我才意識到我開始明白活著的真谛了。
《活著》講述的是這樣一個悲慘的故事:一位叫福貴的富家少爺,先是把家産賭光淪爲一無所有的窮人,父親氣恨而亡;接著他不幸被國民黨捉壯丁曆經死難而幸免于世,但母親卻因病去世;在接著兒子有慶被抽血至幹而死,女兒鳳霞産後的敗血症而亡,妻子家珍得軟骨病最終病死;繼而女婿二喜工傷而亡,外孫子苦根因吃豆子被撐死了;最後,只剩得老了的福貴伴隨著一頭老牛在陽光下回憶……
當生命中異常珍貴的溫情隨時間的流淌被死亡一點點撕得粉碎,福貴自始至終選擇堅持與忍受。雖然他無力拒絕生活賜給他的每一個苦難,但他能夠把他們看成檢驗靈魂深度的考驗,他能夠憑借自己生命的韌性和頑強去堅持努力地活著。這讓我想起了美國民歌《老黑奴》中的老黑奴,他一樣也承受著家人都先離他而去的巨大悲痛,但他依舊讓自己的生命站立著,沒有倒下。人生在世難免會有或大或小的挫折與苦難,選擇勇敢面對才能體現一個人的真正價值。畢竟,活著就是希望,希望就是或著。
余華在書中告訴我們,生命其實是沒有幸福或者不幸的,生命只是靜靜地活著,爲了活著而活著。的確,工作、生活、責任、義務、親情等都是因爲“活著”才能像花兒一樣綻放。人也只有活著才有意義,才有希望,才能創造奇迹與輝煌。
行走在生命的消逝中,我不再迷茫,也不再絕望。即使這片土地上不曾留下一絲我的痕迹,但這又何妨?重要的是我已經走過。   

  70年代,百萬熱血青年在“修理地球”的大潮下離開親人、離開故鄉――這是一次牽強的離鄉;80年代,改革開放,創業的熱情與留學夢一並讓人們從故鄉出走――這是一次尋夢的離鄉;90年代,農村的産業化改革讓更多的農民解開了土地的束縛,大批湧向城市,成爲城市中心的“民工海洋”――這是一次“淘金”的離鄉;21世紀,人們在城市間遊走,沒有了故鄉與異鄉的分別。
月亮如今不在我們頭上了。
凝望青天,別有一番情緒。
兒時納涼夜夜相望的月亮,幾時從我們的視野裏和孩子的生活中淡出了呢?
除了詩人和學生往往矯情的作文,我們幾乎忘卻了這一輪慰藉和寄托過先人無盡情思的月亮的存在。仿佛它已不在頭上或只是清貧年代或寂寞情懷之所需,我們難得或已懶得擡頭看看夜空。
視野似已爲眼皮下的眩目燈光和種種利祿所凝固;我們的心志因此而容易疲憊蒼老、狹隘而冷漠了嗎?我們的居住變化、生活節奏、追求目標乃至宣泄方式似乎已將古老的月亮放逐到荒涼的僻野。月亮不再注視我們,我們也不再需要她那份落寞的幽情了嗎?
幸而,“忽見陌頭楊柳色,悔教夫婿覓封侯”構成我們生命的一個個平常而複雜的日子,本質上是一樣的。
但總有那麽一些時刻,突然讓我們感到了某種神秘與特殊。總有那麽一些聰明的老祖宗發明的日子,如春節、中秋、元宵,盡管也已變得遙遠,不如從前那麽讓我們在意,畢竟還是會讓潛意在我們心底的古老原欲幡然一動;讓我們下意識地“舉頭望明月,低頭思故鄉”,讓我們若有所思地想起,奔忙之外、紛爭之外、無聊倦慵之外,還有許多如明月一樣平常卻永恒而美好的東西,原是心靈歸宿和人生的根本所在。
覓封侯也罷,覓利祿、覓學業也罷,從來都不是人生的過失,那也是我們人生的基本因子,因此決不需要爲之而悔。問題是,這一切的根本指向,原是我們不知不覺中模糊了的家、親情、愛、友誼等平常卻千古不易的概念呀!
和人類共存的月亮,從來不曾也不可能離開我們,寄托過人類最美好情感的月亮,仍將鍍亮人類的無窮世紀。我們遺忘或是失落的,讓我們自己找回來。奔忙追逐或煩悶之余,讓我們盡可能地擡一擡頭,坐一坐定,梳一梳情思,校一校人生的方位,請回澳門網絡賭博網們其實須臾不可或缺的“月亮”吧!

2001